周如許連忙拿手機看時間，才發現已經三鐘了，斷斷續續的審訊，實在是花時間。

        “竹心酒樓里，我這樣的不止我一個，都是楊國雄叫來的，楊國雄他老婆也在這行，還是我們酒樓的開山老板娘呢。”小杜鵑繼續說。

錄的手停住了，但又上繼續打字。

        屬這個詞很微妙，既可以表示員工，特殊場合，還可以表達姘的義。

        “就是你說的那個失蹤的孩？”審訊員又特意示意周問渠，重記錄這一段，“你懷疑是他拿走了？”

        周問渠知他的想法，說，“你知那件事，我要是直接查，會留痕跡，我不想讓市里的人知。”

        “不知，我們是十個人關一間，不會和其他人接。”

        于是審訊員換了個話題，“那你怎么不走呢？”

        周如許臉疑惑，卻見哥哥已經把卡片來，放到自己背包側面的小袋里，埋在她耳朵邊說，“你幫我去一趟嘉陵外國語中學，在他們老院墻面的建校團隊上，看看這兩個人，如果照片還在的話，給我拍個照過來。”

        小杜鵑，“只有他能接到我的孩，酒樓里還有其他女生，孩也被拿走了，被他說是不小心被車撞了，或者是生病死了，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小杜鵑驚異之，好像第一次有這種想法，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隨即又說，“我們都走不了的，不接客就鎖在地室，吃飯上廁所都在那里面，你不聽話就用鞭，就連他老婆都被過，沒人敢走的。”

        那就等課之后再說吧。周如許摸了摸被放在側邊小袋里的紙條，小跑著離開了派所。

        周如許，哥哥說的那件事，就是一直壓在他心里的心病，導致他從市局里被貶到派所的直接原因，嘉陵外國語中學校長楊坤受賄案，還牽扯到當時一位語文老師的女兒。

        收拾了背包，才被哥哥往手里了一張卡片，這上面寫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剛才審訊中現的楊國雄，還有杜坤，還有嘉陵外國語中學。

        “能聽到隔房間里的慘叫，他打人的時候很用力。”小杜鵑回答說。

        審訊員又問她：“你說你20歲就跟著他，是怎么個跟法？一開始就是他的屬嗎？”

        不能直接在系統上查嗎？周如許疑惑，怎么還要人跑一趟？

        當時周如許還在復讀，所以聽說的很少，只知哥哥因為抓錯了人被派到派所了，可是哥哥，雖然有時候吊兒郎當，在面對工作的時候，周如許只見過他嚴肅認真專業的一面，聽說他抓錯了人，還以為是失前蹄，一時失誤，現在看來，大約是有隱，所以才會委托妹妹去幫忙，估計也是今天要她來的真正原因吧。

        審訊被暫停了，周問渠從里面走了來，發現妹妹坐在旁邊盯著監視，看得津津有味。

        說著想伸手把衣服接起來展示自己的傷疤來佐證說過的話，但是手被銬住，沒辦法，先開衣服，于是作罷。

        “那你怎么知還有其他人？”

        “那時候看他是老板，還給提供酒樓的工作，就跟了他嘛，生了一個，打了兩個。”小杜鵑的話很簡單，說完之后就不說了，仿佛回憶起了傷心事。

        “你們被關在地室里，一共多少人？”程序員問。

        “所以這只是你的推斷？”審訊員說，想讓她多說一些依據，但是小杜鵑一都說不來，只是沉浸在懷疑楊國雄拿走了孩的悲傷中，低著，雙手摩著手銬。

        “你不是要去上課嗎？在這當看電視劇？”周問渠一掌拍在她腦袋上，發給亂了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