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度也沒多大關系,”我想了想,“應該是你尺寸太大了。但這也不是你的錯,所以不用歉。”
“對了,香很好聞。”我忍不住評價,“很魅惑。”
我穿的是睡裙,我十分確定他現在站的角度能看到我不著一的面。
“蹲,你才能看得更清楚些。”
我不停扭動著,試圖想要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他嘴巴里嗯嗯啊啊了幾聲,應該是想說什么,但因為嘴里著東西,說不話來。
我抬手將他嘴里的藥膏盒拿走,放到自己嘴邊了,“都被你濕了。”
著歉:“對不起,我當時沒控制好力度。”
說完,我就回看了他一,他神看著前方,但我知他知我在盯著他,因為他的耳紅了,我還以為他剛對我的話沒有反應,現在看來就是有反應所以才努力轉移話題。
他淡定地接過,但打開藥盒的時候愣是掉了好幾次,掉了又撿,撿了又掉。
是不是代表著,他把這一次當成是約會來對待的?
他的腋窩就在我鼻附近,我能清晰地問他腋傳來的氣味。和上一次剛洗澡不同,這一次他應該是了香。
健的人,渾一更比一。
“你房間在哪里?”克并沒有回答我的話,神甚至都沒看我一,就像是對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我這樣平躺著可能會更好。”我邊說著,便將我的移來正對著他,順便張開了我的大。
去之后他并沒有參觀這個屋,反而又轉看向我:“你能走路嗎?要我抱著你去房間嗎?”
我沒理他,弓起我的,側躺著,一邊看著他,一邊把牙膏遞給他:“我沒穿,先給我上藥吧。”
我隨即側,表示他可以來。
我表示要。我本來就該得到這種待遇。
“別慌,我不著急。”我手放在他的手上,試圖讓他冷靜來。
克被我說得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看我,就站在門拿著藥,也不敢來。
好不容易終于用他的蠻力打開盒之后,藥膏又掉了來。
這佯裝淡定的能力不行啊,換句話說演技不行啊,怪不得好萊塢混不走,這么害羞怎么混如狼似虎的好萊塢?
我從他的懷里偏,抬手指了指,“左邊靠窗那里。”
最親密的事都了,現在就是個藥膏而已,怎么還怕得跟個什么似的。
一秒,他便把我放到了床上,而后看著我的神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定,“要緊,我們今天還是不要了。”
這套公寓是個兩層loft,我住樓,李導演住樓上。
只見他將袋里的藥拿來,那是一盒還未開封的藥膏,我英語不算很好,不知叫什么名字,他將空袋往門的垃圾桶里扔去,而后將藥膏盒在嘴里,最后靠近我,微微蹲,便輕輕將我抱了起來。
他用的是公主抱,我的腦袋正好枕在他的手臂上,有些不舒服。
只見他結動了一,應該是想要說謝謝來著,但因為我的手爬上了他的結,所以他話又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