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小魏”,可她的年紀明顯比顧雙習要大。顧雙習望著她,略一停頓,張還是叫了“小魏”。
他俯首去親她的鼻尖:“等我忙完手上的事,空陪你去更遠一的地方看看。岡的自然風光十分秀怡人,多的是地球奇觀,絕對值得到此一游。”
邊察失笑,覺得她無知得可,若非正式場合,他倒不介意縱容她一回……可這偏偏是一年一度的國事訪問,場面莊重肅穆,又是在異國他鄉,邊察不放心讓她面,更遑論深度參與。
她笑瞇瞇:“小叫我小魏就好。”
既然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顧雙習也不好再挑剔什么。只是聽見邊察說,他要忙,只有琳瑯陪她去逛街,顧雙習便不自覺松了一氣。能盡量減少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于她而言自然是好事一樁。
他知,這句話拋來,她一定會沉默,或者轉移話題。但她卻沉思索,最后追問:“不可以讓我以別的份參與嗎?比如翻譯。我會華夏語、凱爾特語和鳶尾語,這些夠用嗎……?”
能被邊察選中、放心放到她邊的人,想來都是個個的人,而她也不必多花費心思,對方說什么,她跟著就行了。
見顧雙習難掩失望神,邊察把聲音化得更,溫柔地開解她:“不必跟著我席那些場合,對你反而是一件好事。國事訪問冗長又繁瑣,聊的都是些嚴肅話題,你不為我工作,聽那些事只會覺得無聊,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怪我沒有攔著你、不讓你去。”
這一覺睡得太昏沉,顧雙習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的飛機,又是怎么到的酒店。她起環顧四周,琳瑯卻誤以為她在尋找邊察,連忙解釋說皇帝正在工作――顧雙習,只問:“現在幾了?”
又說:“我也不是要求你必須留在酒店里等我。這次行,我帶上了安琳瑯一起,到時候可以讓她陪你去街上轉轉。岡局勢動亂了幾十年,近幾年才在華夏國的幫助安定來,新任政府將首都建設得相當漂亮,我看過設計圖和實景視頻,覺得你肯定會喜的。”
……除非你已經嫁予我妻,成為華夏國的皇后。”
他只是溫聲拒絕:“不可以。”
但她不敢設想能趁機逃跑。雖然邊察嘴上說著,只有琳瑯陪她一起,但堂堂一國之君,邊必然有厲害侍從跟隨,邊察又一向看她看得緊,她要門,他也一定會安排士兵或保鏢保護她。那都是些人大、油鹽不的家伙,只聽皇帝的命令,顧雙習不認為自己能從他們的監視逃掉。
她說不用,又問琳瑯,現在可以去逛逛嗎?安琳瑯連聲應好,先說“請您稍等”,然后便叫了另一個人來。來人是名年輕女,膚泛健康的小麥,一臉燦爛笑容,脆生生地顧雙習叫“小”,自我介紹是為岡提供基建援助的華夏人,這次被皇帝委任顧雙習的導游和翻譯。
何況她完全不了解岡本地的況,即便真的逃跑,她既無背景、又無能力,恐怕也難在岡生存。當難題便是語言不通,顧雙習只怕自己無法活著走那座首都。
琳瑯回答:“上午九。您還需要再休息一會兒嗎?”
在飛機上,她又吃過一頓午飯,蜷在邊察邊睡過一覺。等再醒來,她已被轉移到了酒店大床上,安琳瑯正陪在她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