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羽陽興奮地指著郵局一喊,就跑了過去,“我們去郵局看看,或許有我爸媽回信的線索!”
“你看那邊,山上是不是有一群西方那邊的房?”
而直到此時她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頓時神空,顫巍巍低聲說到:“原來,我本不知年平島在這個地圖的哪里……”
“什……”羽陽正要反駁,被泠天攔了來,泠天上前一步對信使說:“或許是您記錯了呢?這個姑娘確實是年平島來的。”
泠天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脫而平時的稱呼,忘了現在是昱閣理員“阿佑”,忙想辦法圓謊說到:“嗯……就是夜風少爺的家,伏芝家的主城,皓月城。”
信使定地說:“真沒有!我這行二十年了,萬亭大大小小島嶼的信件我都理過,絕對沒有一個叫年平島的地方。你們要是來寄信的我們迎,要是來鬧著玩的,也請別去吧,我們忙著呢!”信使說完,扛著一大袋信件離開了柜臺,留羽陽一臉迷茫,不敢置信地看著墻上的萬亭地圖。
吃飽喝足,兩人繼續啟程尋找布料的采購之行,著泠天腦中所記憶的地圖,他們回到車上,駕車來到了濁立以西的街區,剛車就望見遠云層間似乎有一座赤域風格的建筑,把羽陽看呆在了原地。泠天停好車,走到她邊,見她望著天邊發呆,故意靠近到她耳邊,突然喊了她一聲“喂”,把羽陽嚇得渾一顫,生氣地看著他問:“嘛叫那么大聲!”
是,羽陽一邊吃著香的羊肉面,一邊思索著剛剛那些人說的話,雖然很想知為何國王諾嘉賀武沒有后代,不過聽那些人說的,這似乎有一些闈秘事的牽扯,也不太好意思問他,只得作罷,也不再想這些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的話題,繼續享用著碗里的。
泠天隨說的,羽陽卻認真思考了起來:“嗯……他那么溫柔貼,格又那么好……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討厭夜風少爺吧?”
而羽陽見泠天的目光望向了別,以為是他在尋找著什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瞥見了泠天的后一座顯的建筑――那是一家郵局。
而那信使更不解,疑惑地反問她:“不知地址編號那你怎么寄信的?”
此距離瑞安城甚遠,真的送了回信也不會在這里現,泠天剛想阻止她,可她已經朝那家郵局跑遠了,泠天忙跟了上去,跑郵局時她已經伏在柜臺上,和柜臺里忙碌的信使說著什么。
羽陽被信使說得一霧,見泠天過來了,著急地看著他說:“我們年平島上寄信,只要寫了地址放在郵筒里就能送到,怎么……怎么濁立這么麻煩?”
“地址編號?那是什么?”羽陽不解地問。
“我……”
“年平島,那是什么地方?”信使聽她提到的地名更疑惑了,靠在柜臺上,言辭鑿鑿地說,“萬亭國就沒有這么一個島!”
泠天見她生氣,笑得了白牙,問她:“看什么呢,這么認真。”
“原來是夜風少爺的家。”聽到是夜風所住的地方,羽陽的睛里閃過了一絲光芒,夜風這般和善的大人給她留了很深的印象,想到這“昱閣理員”和她一樣是小小的官員居然這么稱呼夜風,她皺起眉,用手肘推了他,說,“你不要小命啦!居然私這么稱呼未來的赤域公爵大人?”
聽到羽陽這么說,泠天覺得憋了一氣,夜風只與她見了兩面就落得那么好的印象,而他只是名字奇怪了一些就被她屢屢忽略,因此心中冒一酸酸的滋味,又怕漏了餡,只得別過去。
“白癡?”
“說的也是,我這樣的小官也不容易見到他。那天若不是沾了你的光,我也沒機會和他再說上話。”說到夜風,羽陽突然想起了什么,問他,“對了,那個泠天少爺……和夜風少爺關系很好嗎?我聽我邊的人說,他們兩個人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工作,而且都是陛的左右臂膀,這是真的假的?”
順著羽陽的手指望去,泠天只一見就笑了,隨回答著:“那白癡的家,有什么好看的。”
“寄信當然要地址編碼啊,沒有編碼信使怎么蓋章?交了錢的憑據也要一起蓋章的,蓋個騎章。小姑娘,你看著也要成年了,怎么這都不知啊?”
泠天摸了摸自己的鼻,和她一同朝前走著,說:“你不告訴他,他不會知。”
泠天還是第一次這么直白地聽到別人當著他的面評價他與夜風的關系,頓覺肉麻,皴著眉看向了一邊,糊著說:“也就那樣,實際上很討厭對方也說不定。”當然,泠天說的并不是真話,他從心里把夜風放在與哥哥們一樣重要的位置。
“寄信不是寫上地址就可以送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