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真是地煙之災蔓延到這地方,這藥園肯定是保不住了吧?咱們也就不用在這里繼續(xù)待著了吧?”
江樵卻:“你想得太簡單了。偌大地心世界,除了寶樹族,一定還會有其他族群,可以承擔相似責任的。只滅掉寶樹族,恐怕也不能完全斷絕他們的侵計劃。而且,要將寶樹族一網(wǎng)打盡,也沒那么容易。寶樹族雖然是稀缺族群,人稀少,血脈珍稀,但也有幾萬之數(shù),分布在不同區(qū)域,要想趕盡殺絕,哪有那么容易?”
“二哥,你的意思,咱要跟著那個多爺?”
真翻臉了,今后想圖謀江躍他們,就更沒指望了。任何時候,他都必須保持友好,不能打草驚蛇。
包括地肺之火,地煙之災即將到來的事,他也只字不提。
蜥蜴人的兄弟死在這里,剩兩個蜥蜴人沒有走,最后都死了。
青蟄尷尬笑:“足夭兄弟真幽默。不過蜥蜴人死光,怎么都不是壞事。”
江樵看著這青蟄離開,苦笑搖:“這人你要說他聰明吧,有時候真的不夠聰明。你要說他蠢吧,他又有小聰明。都這份上了,他居然還不死心,還想打咱們主意。”
要說虎爺經(jīng)營這偌大莊園,肯定是花了半生心血,要是這些產(chǎn)業(yè)都舍棄了,換誰都難以接受。
不過青蟄到底還是見過世面的,很快就平復來心,陪笑:“那倆蜥蜴人不安分,死了是好事。足夭兄弟你們可以枕無憂,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青蟄有一搭沒一搭,就是厚著臉不肯離開。想搞清楚在外發(fā)生了什么。江躍卻一直裝傻,只說了蜥蜴人被掉的事,其他一概不提。
這話分明就是拿蜥蜴人的事涵他們這伙蘑菇人啊。
江樵考慮問
最終青蟄還是無奈敗退,知從江躍這里掏不什么有用信息。可他還是不能跟江躍翻臉。
家那些兄弟都死在這里,他們自然要留在這里團圓。這叫兄弟深啊。”
“他們慣了無本生意,這是他們的老本行。已經(jīng)付了這么多,他們不想放棄,想從咱們上一夜暴富,這也不難理解。”
江躍呵呵笑:“我也沒擔驚受怕啊,蜥蜴人來或者不來,我們也沒少一汗。我倒是覺得,你們不用再擔心蜥蜴人。畢竟蜥蜴人來一次,你們就倒霉一次。說是蜥蜴人沖我們來的,我都懷疑是沖你們來的吧?”
“要是地煙之災降臨,這地方肯定不能逗留,得往相反的方向躲避。不僅僅是我們,恐怕虎爺他們也必須撤離。再好的基業(yè),沒了命,那也是浮云。”
“虎爺已經(jīng)派人各方去調(diào)查了,如果真的避免不了。虎爺一定會撤離的。咱們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好。再說了,寶樹族的人都還在這。我們只要跟著這些人,就保準沒錯。”
可再怎么難以接受,終究還是要考慮命優(yōu)先。
“是是,這藥園偌大規(guī)模,被人盯上也是正常的。不是還有箭狼落離這也不遠嘛。不過這些跟咱們沒多大關系,咱就是普通藥工,賺一份辛苦錢罷了。”
“他是寶樹族的人,寶樹族是詭異之樹的族群。接近他們,就等于接近詭異之樹族群的心。”
當然,這也是青蟄一廂愿的想法而已。他恐怕打破都想不到,人家對他們的圖謀早就一清二楚清二楚,且他們兩個同伴的死,其實都是人家一手炮制。皋余和阿芒兩條人命,其實都是對方的。
“這倒是。這以后藥園再有什么動靜,那就得考慮其他因素了。”
而他們這伙蘑菇人,六個也死了兩個,剩的,會不會也步后塵?
三狗睛大亮:“那要是讓咱們摸到寶樹族的地盤,將寶樹族一網(wǎng)打盡的話,地心世界沒了寶樹族開路,侵地表世界不就等于泡湯了?”
青蟄沒來由到一陣心驚肉,心里著實有些瘆得慌。
說著,江躍還似笑非笑地看了青蟄一。雖然他什么都沒明說,但青蟄卻有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