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心火大地揪住謝以梵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p>

        趙晞西咬住唇，音發顫，“我不信?！?/p>

        夏芙心輕戳趙晞西的臉，喚醒正在發呆的她，“問你話呢?！?/p>

        他輕嘆一聲，如實說：“店里事太多，走不開。”

        那個在她絕望時解救她于火之中的男人，甚至不愿給她勇敢邁第一步的機會，近乎決絕地拒絕了她。

        她失魂落魄的樣惹來夏芙心的好奇，回去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追問，可趙晞西一個字都聽不見，思緒似乎還沉浸在兩人的對話里。

        “嗯?！?/p>

        她不傻，聽得懂他話里的深意，仍不死心地追問：“什么樣的人算是多余的人？”

        “西西？”

        謝大珠轉，盛邀約，“靖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李明也微微彎腰，近距離凝視她的睛，微笑著說：“現實中沒有那么多好的童話故事，更多的是像我這樣喜褻瀆并以此為樂的人。”

        謝以梵虎軀一震，趕忙解釋，“我沒說你，你了名的公平公正，秤砣都沒你這么穩定。”

        “我救你不是因為你可憐，也不是因為你漂亮，是我認你是迎巷的小孩，我是看在程靖的面上才愿意這些破事的。”

        “我們的畢業旅行去北海，行不行？”

        男人冷哼，懶得搭理他。

        還沒開始便已經宣告結束的初戀，既可笑又可悲。

        *

        “我怎么了？”謝大一臉無辜，“追求好事是人的天，我至今還記得以前追你的那個小學妹，人長得漂亮，材也好，凹凸有致，艷動人，有幾次她蹲守在巷等你，滴滴地一一個“靖哥”，叫

        他嘲諷地勾唇，“比如，我?！?/p>

        程靖罵他，“你能不能有正型？”

        “我...我....”

“所以呢？”他散漫地笑，半開玩笑的吻：“你要拯救我嗎？”

        “唉，可惜。”謝以梵滿臉惋惜地慨，“原本想著有你這顏值打陣，的泳裝小還不信手拈來？”

        “你怎么了？”夏芙心滿擔憂，“整個人看起來不在狀態。”

        她呼一顫，步驟停，心聲赤而猛烈。

        “爛人?！?/p>

        趙晞西討厭他詆毀自己時的輕蔑語調，著急地想為他證明，“我不覺得你是個爛人，你曾經救過我?！?/p>

        “要不說這年人真難，說句實話都要被暴力毆打?！彼嬷t的耳朵倒氣，順便陰陽駕駛位裝死的程靖，“現在青天大老爺也不靈咯，胳膊肘拐到外太空?！?/p>

        李明也漸漸收起笑，那抹深沉憂郁的注視仿佛能一看穿她的心，他抬手輕拍她的，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考結束就是大人，以后看男人的光不要這么幼稚，更不要把珍貴的時間放在多余的人上?！?/p>

        他直起，換作居臨的姿態，“不要讓我小瞧你?！?/p>

        趙晞西獨自一人返回燒烤攤，李明也不見了。

        “聰明的姑娘懂得如何及時止損?！?/p>

        程靖斜看他。

        程靖幾乎意識望向后視鏡，后座的小姑娘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似乎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什么？”

        “還能是什么？”副駕駛位的謝以梵冷笑補刀，“八成是剛才偷跑過去和某些男人卿卿我我，現在回味無窮唄。      ”

        夏芙心眉低落，失望之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