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逃避所有責任！”

        蔣帆的聲音逐漸了些，語氣里滿是壓抑的憤怒：“顧隊，你知嗎？當時我覺自己完全無能為力。那些人肆無忌憚地編造謠言，甚至傳茶茶在夜場陪酒、交易的照片。那些都是假的！假的！但茶茶的生活卻被毀了！”

        他用手掩住自己的臉，和外貌不符的糙漢聲音從兩掌間悶悶的傳來，帶著明顯的哽咽：“茶茶本沒告訴我這些事，直到她消失后，我才知她經歷了什么。她害怕拖累我，害怕讓我背負這些骯臟的謠言……所以她選擇了一個人扛所有的屈辱，最終被得走投無路。”

        顧啟明看著前這個氣質冷峻卻滿疲憊的少年，他的話里有憤怒，有不甘，也有深深的自責和痛苦。沉默片刻后，顧啟明說：“蔣帆，你的經歷我明白，但你必須知，沖動和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姜緋捷的行為，如果屬實，就是法律上的網絡暴力和侵害隱私。你當時報警的確有理，但你也明白，證據不足是執法過程中的最大難題。”

        蔣帆冷笑了一聲：“是，證據不足。可那些照片和謠言就擺在網上，難不算證據嗎？難真的要等到茶茶消失，甚至……”他頓了一，嚨微微發緊，“甚至有人用死亡來結束這一切，才會有人去重視這些事嗎？”

        顧啟明深了一氣，語氣變得更加平和卻依然嚴肅：“蔣帆，我能理解你的憤怒和無奈。現在我需要你的，是冷靜合我們，把你知的所有信息都告訴我，包括姜緋捷使用論壇賬號的證據，和他在家里或學校的其他行為。”

        蔣帆了，語氣定：“我會告訴你所有我知的。但顧隊，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找到茶茶，不她現在在哪里，不她經歷了什么，我都必須找到她。”

        顧啟明盯著蔣帆，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緒。他在心里默默嘆了氣，最終了：“放心，我會盡全力。”

        蔣帆微微垂，肩膀放松了一些，但神依然籠罩著的倔與不甘。他知，這是一個漫長而復雜的過程，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尋找姜茶茶，也不會讓那些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

        顧啟明的辦公室，空氣中彌漫著黑咖啡苦而醇厚的香氣。他看著手送來的調查報告，眉緊鎖。

        “顧隊，我們據您指示，著重調查了‘Alexander　Shen’在經霓市私密論壇上的活動。結果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個賬號的主頁信息被一個亂碼用名分享給了另一個論壇的用。”　一名刑警匯報。

        顧啟明放手中的筆，抬看著對方：“亂碼用名？是怎么回事？”

        “是的，那個用名由一串看似隨機的字符組成。我們追蹤到這個用，把‘Alexander　Shen’的個人主頁鏈接分享給了另一個論壇的一位用，而那個論壇的受眾很廣，類似于貼吧。更奇怪的是，被分享給的那位用，一直在該論壇發帖，容集中在控訴一個叫糜娜的女人騙得他傾家產。”

        顧啟明神一沉，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糜娜……她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