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太緊張了,她想,試圖寬自己,雖然塔特……是個混球,但他技術確實不賴。
一些藥材需要陳化,還有的需要被研磨、被浸泡,或者是更一步的,熬煮和燒灼。拋味和材料不看,前期工作和廚房幫工簡直沒什么區別。是的,藥劑師就是如此,要從很基礎的程開始,承擔起制作藥劑的全工作。而這些東西的理往往極為瑣碎麻煩,但最終的成品又是一個或兩個法師能夠輕松完成的法術,藥劑師因此被輕蔑地稱為廚師,哪怕很多冒險者無法負擔聘請法師所需要的代價,卻也對沒有正面戰斗能力的藥劑師報以輕蔑的態度。
都怪沃爾丹和野狼冒險團,采購時她把午飯錢也記在了他們的上,現在他們在不知的況欠她15金幣,雖然她也不會真的去討債啦,但偶爾這么想想還好笑的不是嗎。伊拉拉提著一只裝得滿滿的袋,額外付錢,租了一間調室。
她理好了力藥劑需要的材料,覺得自己的力再次回到了危險的平線上搖搖墜起來。力藥劑、輕盈術、力量藥……她回憶著藥儲備的庫存,在腦里刪刪減減,列了一個清單。
不,這不是過度緊張,一個聲音提醒她,這是有正當原因的――野狼冒險團非常危險,而能夠雇傭他們的雇主肯定更加危險,他們在團有好手的況選擇雇傭其他冒險者來偷東西的行為,更是奇怪。
伊拉拉嘆了一氣。她想起自己走到房間里,發現對面是野狼的人時,那種幾乎刺破心臟的驚駭和恐慌。我們肯定要有大麻煩了,她想,這是一個陰謀,一個陷阱,而我們就這么去了。她伸勺,而它在碗底碰撞輕輕的聲響,東西已經吃完了,她卻味同嚼蠟,沒有享受到一味帶來的愉悅,她忍不住又嘆了一氣。
件事結束之前趕緊離開,她想,否則……偷竊貴族的品可是重罪,如果那樣東西是傳家寶級別的品,則有可能是皇室的賜予,那就更是一個糟糕的雙重罪名了。她為想象中的這些東西到切實的焦慮,她匆匆吃了最后一湯,覺得它的味隨著溫度的逝去而變得淺淡了。
臨走之前她拿走了蒸餾理金邊綠時所生成的副產。雖然夠不上發藥劑的標準,但在洗發之后涂抹它可以讓發立竿見影地變得順韌,缺也很明顯:它的味像是縮了的抹布。伊拉拉猶豫了一,還是加了別的東西去,讓它聞起來起碼像是一塊比較凈的抹布。完這一切以后,她看著玻璃瓶里質地奇怪的土黃藥,到了沉重和焦慮。不知這夠不夠哄好塔特,讓他同意和她一起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