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還是得哥哥一劍,紙夭黧一個手,神劍差沒握住:“不行,我不去手。”
“你怎么哭了?”紙鬼白問。
紙鬼白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放了心里的屠刀。
跟她對比起來,他是完全沒有底線的。那種事,他早就爛了。可惜,她這樣的好孩,卻落到了他手里。
再次對視時,紙夭黧心里莫名一空。有一種非常沉重的覺。
低,親了親她著戒指的手指,溫柔得像是風一樣,非常有儀式。
我才不信。她心想。
紙夭黧愣愣地望著他:……?
他扶著額:“很驚訝?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才六十一級。”
“你可別騙我。”她垂腦袋,悶悶地說:“眾王之首,能被區(qū)區(qū)血池困住?”
紙夭黧到一陣遲來的怒意,她就知她被捉了。
原來在血海里淚也能被看來的嗎?
不然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她吞噬了他的一切,變成了王,那她以后就只有孤零零一個人待在凡間了,她不想以后變成孤苦伶仃、舉目無親的可憐老王。
他恢復(fù)了一貫的話風,也不再繞彎了,促:“不要浪費時間,速度殺了分,來哥哥懷里接受疼。”
不知為何,說到影,雖然什么也想不起來,但她就是莫名到心一絲悲涼。
氣氛似乎緩了些,她放匕首:“所以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
“那你多少級?為什么連分都是王級的?”
“別這樣不別人死活地撒……你說這些,不上了你,我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可是我不想在這里。好難受。”
他徹底不裝了:“對不起,這只是我的分。就是挑來給你吃的。區(qū)區(qū)一個分,我還是舍得的。如果這不是分……一想到你已經(jīng)成年,我就有些受不了。果然今天就走是明智的選擇。”
“話說得倒是好聽……可是事到如今,你還是只有殺了我這一條路。祭品惡是永遠也不去的,就算你不殺我,我也只能永遠留在這里。”他說。
他繼續(xù)自顧自地介紹:“鑰匙,就是前往凡間的密鑰。千紙鶴,是平安的象征,我不在了之后,它會指引你繼續(xù)前。至于這枚戒指……是我的賠禮,昨天晚上的事是哥哥對不住你。這個戒指是用特別好的寶石成的,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它可以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救你一命。”
“你都要死了,還說這些什么。如果我有了力量,卻再也見不到你了……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她定定地望著他,費了老大勁才說心里話:“我只是想要變得跟你一樣,而不是永遠都躲在你的影里。”
“總有第一次的,能第一個被你殺掉,也算死得其所。或者你想先吃了我再殺?”紙鬼白解開衣
“說了啊,這是我能準備的最好的祭品了。王級的惡,還不會反抗,絕對安全無害,你以為天底還會有第二個么?”
“能。看來這位新晉小女還是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
“今后這枚戒指就屬于你了,不要想著取來,有法,你不來的。三層的惡唯有突破王級,才能離開深淵世界,吃了我,剛好足夠你晉升王,前往新的世界。再加上用以定位和施法的密鑰,你就可以順利抵達你心心念念的人間了。”紙鬼白說。
紙夭黧沒回應(yīng),依然把腦袋埋在他上。所以他主動替她收好小禮,存她折扇的儲空間里,然后親自替她上了那枚戒指。
“你只要知我至今未逢敵手就行了。”剛好這個哥哥也總不跟她說實話,能隱瞞的事,他就絕對不會暴,能騙過去,那他就打死都不會承認。
要用這種手段。哥哥問得越緊,她想得越清楚。
她注視著男孩金的眸說:“雖然我只是微不足的夢魘惡,但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和底線,我想要成為那種天立地的女,如果這條捷徑必須依靠犧牲才能實現(xiàn),那么就算注定當一輩的弱者,我也不稀罕!”
紙鬼白臉上閃過一絲別扭的表。
她皺眉,又覺得本來就在海里,本沒有淚的必要。像是十分不舍一般,緊緊摟住了男孩的脖,雙手交疊,用力攥住他的后衣領(lǐng),幾乎有些盲目地說:“如果你真的不去了的話,那我也不去了。我就跟你一直待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雖然是親妹妹,但其實她對他的關(guān)心程度奇低。很多基本的東西,她是從不過問,毫不知的。她就是這樣的人。
“那動手前,先來看看臨別贈禮?”紙鬼白攤開手心,里面有三樣小東西,分別是鑰匙、千紙鶴和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