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鐘表的時間到深夜十一半，程逸洋合上她的錯題本，剛放筆就受到她熾到難以忽視的目光。

        程雨瑤連訝異都來不及，哥哥的指骨便已經壓上她的瞼。松木味的洗衣香在失明的瞬間里將她包裹，沾著獨屬于他上冷冽的氣息。

        臉上的溫度隨著這句直白到讓她羞愧的話剛說就陡然燒了起來。

        微涼的鼻息先于吻落，唇覆上之際尖同時挑開她的齒關。

        甜膩，溫柔。

        “如果、如果可以的話...”

        “獎勵能不能、更深一些？”

        程雨瑤開自己的前置攝像，忍著笑意故意可憐巴巴的樣，沖著鏡的方向合攏雙手，朝他祈求的動作，眨眨：

        “回神。現在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是你的三角函數，而不是我的面表解析。”

        程逸洋用電容筆尖輕敲了敲屏幕：

        程雨瑤心虛地嘀咕了一聲，還是乖巧地端正了一坐姿，隨后想起什么似地忽然湊近了平板麥克風，

        “哥哥你就打開吧~有你的畫面實時監督，我的注意力會更集中一些！”

        程逸洋自然明白自己答應好她的獎勵是什么，也知這一周里她確實了功夫在學習上，否則度推也不會比預期更快。

        “可以。”

        程雨瑤頓了頓，著一般受著他里難得一見的意勾引，鬼使神差地脫而，

        “嗯...就是...哥哥...”

        有了“哥哥輔導”的這個借，爸媽在他倆獨自呆在房間里時也不會打擾。

        “對了哥哥，你怎么不把前置攝像也打開？”

        視頻另一端沉默了幾秒，就在程雨瑤以為自己的請求不會實現時，ppt的畫面里現了一幕分屏。

        她說這話時順便抬手關上了房間的燈，只剩臺燈照亮著書桌的角落。

        “想怎么加倍？”

        心漏拍的瞬間她錯覺站在薄雪抖落的松枝，而化的冷被他盡數擋蔽，只殘余幾縷涼意的暗香。

        他應答了。

        妹妹學習的度比程逸洋想象中的還要快，第一周結束，他就據她的狀態調整了后面的方案，稍微耽擱得晚了些。

        他的吻青澀而溫柔地汲取著她的呼，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遮蓋了聽覺的官。

        程雨瑤立刻故作一直嚴陣以待般：

        “明白！保證認真。”

        她后知后覺地莫名有些尷尬，倉促挪開目光時，哥哥的聲音很輕地響了起來。

        “哥哥...看在我這個周這么努力的份上，獎勵可不可以加倍？”

        這段時間里程雨瑤難得保持著斗志的昂揚，拋開因為每天都能在視頻里偷閑時和哥哥科打諢幾句外，還有周末可以得到的獎勵，像吊在勤勞拉磨的驢前的胡蘿卜。

        “...講題容不在我的臉上，看屏幕就好。。”

        那張清俊漂亮的臉現時，程雨瑤幾乎瞬間就會到了什么叫“前一亮”。

        程雨瑤壯著膽往他邊湊了湊，有些期期艾艾地說不。

        他將文散亂的書桌順手收拾好，沒有拒絕她的請求：

        會議件的像素降低了畫質，屏幕里的畫面看起來略有失真，哥哥垂著眸專注地調講解頁面，一時間里她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句“人如花隔云端”。

        猶豫的表達讓程逸洋側過來望向她，光在他的眉間拉長睫的陰影，照底的亮意化了那片冷的琥珀，宛如淌著一汪動的蜂蜜。

        雖然平時也已經看慣了哥哥的長相，但似乎在攝像里又有些不同。

        ——

        也充滿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