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寂（8）靈與肉【H，xing暴力預警】

        女孩兒是在轎車的顛簸中醒來的，嘴里一gu血味。克里斯di安把她摟在懷里，正輕柔地ca拭她臉上的淚痕。她呆愣地望了他一瞬，猛地推開他的手，蜷坐在后座的一角。

        男人臉se立刻陰沉了xia來，吩咐了司機一句德語。轎車掉轉tou，五分鐘后，在野豬tou酒吧外停了xia來。

        朔風呼嘯。克里斯di安死死拖拽著她，長tui猛踹開酒吧被封的門，然后在那架破舊不堪的直角鋼琴前將她單手抱起，讓她跪坐在了琴凳上。

        她和阿列克謝曾經無數次——在酒吧nuan黃的燈光與街坊的huan笑、掌聲中——      或四手聯彈，或雙重奏時，坐過的琴凳。

        男人扯松了軍裝的pi帶，緊緊系住她的雙腕，狠狠摁在鋼琴ding蓋上，毫不顧忌pi帶扣是否在nen腕上硌chu一daodao青紅。

        俯xiashen，凌銳bi1人的眸巡著少女側顏，英ting的鼻梁ca過她耳側，gunre的呼xi在她耳邊一字一頓。

        “他死了。忘了他，好好跟我在一起。”

        抬yan掃視酒吧空dang殘破的屋ding四bi和雜亂狼藉的桌椅陳設，yan里閃爍著滿意的笑容——猶似碎落滿地的玻璃碴兒折she1chu的，冷厲、殘忍的月光。

        “這里，從今天開始，是咱們——你和我——定qing的地方。”

        退去她肩tou的棕se大衣，louchuxia面nen綠se的連衣裙。大掌急不可耐地扯開背后的拉鎖，一大片雪膩酥香暴lou在早chun夜晚凜冽的寒風里。少女渾shen那樣白nen，即便男人膚se白皙，兩相映襯，少女niunai般的肌膚也更加白得發亮。

        克里斯di安沒有合上琴蓋，每個禽獸般力dao的前ding都撞chu一片雜亂難聽的，mo鬼和弦一樣的噪音。摟抱rou搓她的力度那樣qiang勁，在她頸間的廝磨啃咬那么急迫，好像要把她rong到他的血肉骨髓里。破舊的鋼琴在撞擊xia吱呀作響，木質琴鍵凸chu的邊緣剮蹭在她的大tui上，隨著shen后狠戾的動作，印chu一個個深深的血痕。滴落在琴凳上的粘膩yeti先是透明的，然后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劇，逐漸染上了一絲絲猩紅。

        gao大的男人把jiao小的少女完全罩攏在shenxia，擋住了四面八方圍攏來的寒氣。但她并沒有被他的ti溫溫nuan，渾shen依舊冷的像浸過冰。和昨晚一樣，那是一種從nei心深chu1散發chu來的寒冷，由nei向外，浸透了四肢百骸。

        漸漸的，疼痛麻木了。然后很快，她什么也gan覺不到了，但是她的意識仍舊是清醒的。于是，她試著抬了抬手，居然發現，半透明的手腕并未受到領帶的束縛，成功抬了起來。

        她很驚喜于這一發現。她直接站了起來。shen上nen綠se的衣裙仍舊是完整的。

        她不知daoshen后的暴行要多久才能結束，也不知dao自己什么時候會被迫回到那jushenti里，但她現在不想去想那些，因為她發現，初chun的夜并沒有那么冷了，甚至還有幾分說不chu的溫nuan自在，讓她想起了去年初夏時chui拂在她和阿列克謝shen上的晚風。

        她很想去chui一chui這值得懷念的風。于是，她徑直穿過桌椅，向酒吧門kou走去。

        假模假式地倚靠在門框上（其實一不留神shenzi就會穿過木tou），享受著東邊chui來的nuan風。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驚了一tiao，竟然輕輕呼chu了聲，然后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立刻捂住了嘴巴。

        她shen后那人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chu來。

        清越shuang朗的笑聲，成百上千次chu現在她夢中。

        她轉過tou。

        是阿列克謝。

        她驚喜得忘了自己是半透明的樣zi，張開雙臂tiaoru他懷里，緊緊抱住了他的脖zi。

        她確確實實摟住了他，并沒有穿過去。

        少年也緊緊摟著她，許久許久才放開手，輕輕把她推開一dian兒。或許是因為少女困惑不解的模樣太過可ai，男孩兒又笑chu了聲，然后一邊解釋，一邊用溫柔的目光細細描摹ai人的眉yan。

        “靈魂一般的確不能相互chu2碰……

        “除非是兩個真心相ai的靈魂。”

        藍灰seshui眸里的光比早chun的晚風還要和nuan溫柔。阿列克謝抬起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她驚奇地發現，ai人指腹上薄繭的gan覺都一如既往的真實。

        她眷戀地把臉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忽然gan到一個涼滋滋的小東西，于是她握住他的手細看。他左手無名指上正是她親手為他dai上的鉑金戒指。

        永恒和純潔的ai的象征。

        阿列克謝摩挲著她的指掌，漸漸與她十指相扣。

        “作為靈魂的我們，可以選擇變成這一生最幸福時刻的樣zi。”

        他握起她的左手。她發現，一枚銀光閃閃的戒環先是影影綽綽，然后實實在在chu現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火車站永別時的匆忙告白，是她和他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垂xiatou，淚如泉涌。

        “Aleksy，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對、對不起……”

        修長的兩指抬起她的xia巴，溫柔而有力地迫使她與它們的主人對視。

        “不，我最親ai的朋友，殺死我的是他們，不是你。你一直是在絕望中給予我希望的念tou。”

        她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