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上的況,重樓深一氣…只怕對飛蓬來說,從歸來發現神界淪陷,自己就再不是知己只是敵人了吧?不然又何必那般小心謹慎的戒備!耳畔忽然響起前幾日去同級別朋友燭龍那里喝酒的對話――
“哈重樓你問我江山和舊交那個更重要?嘖嘖種族大義和私人誼,這不是很明顯嗎?”
“況且上界是尊之江山不假,但也是族層人人力的吧?”
“而且呀,打江山易、守江山難,特別是以統治神,更難,相比起來,我龍族的日多舒服?你真累了不如退位好了,誒有事先走?好吧再見…”
異樣波動忽然傳來,重樓神一凝,敞開的識絲毫不敢妄動,只見以血緣秘術趕到的飛蓬先是環視一周探神識,確定無事才舒展眉宇踏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陣法里…尊底最后一抹猶豫褪去,他無聲一嘆,若非未曾突破,神將回來第一件事便是殺了自己!抬手將陣法啟動、天羅地網顯現,所有脫之法霎時間盡數失效,自虛空中走,重樓背后現無數昔年獸族的銳戰士,全是只忠誠于重樓的,他表淡漠平靜:“算是鴛鴦,然死得不會是你們兩個!”
面容倏爾蒼白,發現毫無幸理的共工手緊了緊,他冷笑一聲:“尊好大的陣仗,吾是不是該說一句榮幸?”
“本座覺得,岳霖適才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岳霖、凌霄一怔,尊冷冷:“要臉嗎?”共工的臉一滯轉成鐵青,重樓自答曰:“憑你也!”
不憤怒又茫然的共工,再說飛蓬,才到達血脈傳遞危險訊號的凌霄邊,就驀然被空間結界壘括在…敲了敲全無破綻的障,神將嘴角一抹果然如此的悲愴,可其只是闔眸抿了抿唇,再睜開的藍眸已盡顯生死置之度外的沉靜淡然。解開隱術,飛蓬唇邊帶笑、一步踏:“這聲榮幸,只怕得本將來說才是!”
眾神一驚,共工死死盯著飛蓬,表滿是不可置信:“飛蓬?”岳霖眸一暗,凌霄則瞠目結:“…兄長?”
沒搭理共工,飛蓬對凌霄、岳霖輕輕頷首,再迎上重樓的神,平和淡定的藍眸和血彌漫的紅瞳相對,于眾警惕的視線,神將倏爾一笑劍,但被其刺中的幾個方位雖金光游離不定,然終歸于無,尊面不改,只一句:“本座真心希望此戰不打,神將意如何?”
“束手就縛、不戰而敗,怎堪為照膽劍主?本將心意已決,尊不必多言。”沒有再抱有任何奢望,照膽神劍綻放森寒的劍光,飛蓬已然手!不所料的重樓也不廢話,炎波血刃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