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程昌玄饒有興致地問。

        “陛、灼華還未……”

        “我要程早玄死，妳有什么辦法的話，就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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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僅八歲便與兄長亂。”

        “妳接過他們或聽過什么傳聞？”

        小妾底的恨意真切，為了給親人復仇，她蟄伏珂王府三年。

        “婢斗膽，其實并非妾有辦法，而是妾的主人想要幫助您。”

        “主人？府上果然有暗樁，妳所從何人？”

        灼華握著皂角，在巾帕上搓泡沫，伺候著程昌玄洗凈昨日后殘留的粘膩。

        將手札跟三兒的衣服放在側(cè)，柳氏走到小妾旁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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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華知駱家五公嗎？”

        “我該如何？”

        “未曾接過，但聽說駱家兄弟……五個兄弟自立門，年少氣盛，無法無天。雖說也是富貴人家，就是賣都不敢去。”

        程昌玄十分滿意灼華在自己的教導，已經(jīng)能主動擺方便他的姿勢。

        “傳說，駱家主上交媾，更傳言唯一的小……”灼華當時聽到其他女閑聊京城紈绔弟軼事，她們越是神神叨叨的賣關，越是教人在意，會更加關注地去聽個明白。

        為了養(yǎng)傷，程早玄無法參加中秋宴，連帶牽怒珂王府，讓人把彩燈都撤。

        柳氏一素衣坐于榻沿，長發(fā)在腦后梳成垂髻，上放著幼童的衣裳。

        柳氏拿在手里，沒有上翻閱，她垂眸看著小妾。

        “知，駱家?guī)孜还?img src="http://bdyhq.com/wzbodyimg/thpAm4.png">經(jīng)常青樓酒家，也常狎買人。”

        這名小妾也是程早玄某一天從青樓看上，沒跟她商量就直接接府中，說起來，她連這人的背景都不清楚。

        起的陰輕易地貫柔的肉，畢竟沒久前才剛結(jié)束一輪愉。

        父母不能為早夭的孩辦喪事，作為生母她只能留著孩的衣服默默淚。

        “八歲的孩能什么。”程昌玄嗤笑，但灼華覺來，男人因為這個傳言而到興奮。

        “當今圣上。”

        七日后，柳氏把府上一名小妾喚屋。

        “王妃您知程早玄仗著太上皇縱容，玷污多少姑娘的清白，多少人在了珂王府后香消玉損嗎？”

        “妳說，有辦法讓程早玄為三兒償命對吧。”

        “聽說是個漂亮的女孩兒。”灼華用雙乳在程昌玄的膛繞著圈扭動，把剛抹上的皂抹開。

        輕輕抱著小妾，低聲說。

        程早玄未經(jīng)允許擅闖皇陵山腳行，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見到太上皇，隔日歸府竟意識不清、滿是血，看他上遍布的傷痕，都是撕咬的傷，最重的傷，右耳大半都咬沒了。

        為王妃，她不該草率輕信，萬一事，便可能連累一大家的可憐人一起陪葬，但作為孩的母親，她只能自私。

        “有朕的小桃花漂亮嗎？”程昌玄抓著灼華翹的肉輕笑。

        不掛彩燈也好，就該冷冷清清。

        皇奪嫡明爭暗斗，各王府拼命想要互相安線，沒想到前就一個不聲不響藏了三年之久的。

        “堂堂親王，搶民女，罔顧人，欺辱妻女，數(shù)十條無辜人命，我相信圣上會還天一個公。”

        程昌玄奪去灼華手上的東西，長臂收攏，梏了灼華的手折疊著撲程昌玄的膛。

        柳氏靜默著讓程早玄發(fā)瘋。

        灼華又柔又媚的哦在帶著回響的澡房里模糊又連綿，嘩嘩聲讓門后的動靜平添曖昧。

        “是的，王妃。”小妾叩首跪在柳氏面前，聽到柳氏問話才抬起回應。

        對于怎么受傷，沒人知，程早玄聽見有人提狗字就緒激動，要不是有傷在一定逮人就揍。

        抹皂動靜越發(fā)羞人，一波波的晃濺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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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麻的脹意再次充盈著灼華的腹，她雙臂支撐在池邊的石臺上，彎著腰分開雙背對程昌玄站著。

        小妾從袖袋中拿她這些年的紀錄，雙手遞給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