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們說的話,趙杏兒全都聽到了。這些暴徒毫無德可言,在他們中,所有女人不過是一張會行走的。他們奸淫完了自己會什么?放自己回去嗎?怕是只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然后隨便把尸拋在哪個荒郊野地吧。
卻直迎來更加暴的凌。小里疼得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而淫如她,竟漸漸地在疼痛里覺到一絲奇怪的舒。
肉棒時“咕唧”、“咕唧”的聲,空氣中彌漫的帶著血腥的淫氣味,和男人腰時陰拍擊在趙杏兒肉上的“啪啪”聲,被刺激到了極致,幾個男人紛紛掏了雞巴來,朝趙杏兒膩雪白的肌膚上蹭著消火。方才被喚作“老六”那個男人索著她巴,把雞巴直接了趙杏兒嘴里。又腥又臭的味差讓她當場嘔吐來。
“這小娘們兒,真他媽緊,”男人完,雞巴抖了抖,把肉棒上沾的血痕全都蹭到了她大上,中還罵罵咧咧地,“平日里紅兒怎么著也得半個時辰才能來,今兒個這么快就了!真他媽天生欠的賤!”
“去年她門打豬草叫我撞見了。你說這小爛蹄自己跑到那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就是欠日?一開始還裝不樂意直哭呢,還不是兩就開始兒?”男人一邊著趙杏兒,一邊津津有味地講著,“你們是不知,王寡婦閨女那小緊的來,一都不長,一去雞巴被唆得第一帶聲兒!”
在這種場合想起謝鈞,似乎顯得有些奇怪。然而男人著在她時,趙杏兒神志恍惚地忍不住想,若是謝鈞聽說自己此刻被人奸淫了,是會后悔不該遣她來隴西、一怒之誅殺掉這些暴民的九族,還是會氣她天生淫賤、連救災都不忘勾引個把臟男人?
好痛,整都來了,直直地里去。被肉棒撐開得繃成一個駭人的形狀,血混合著淫來,染得那里更顯得凄慘無比。被一群臟兮兮、臭烘烘的陌生人行凌辱,屈辱讓趙杏兒鼻一酸,淚沿著角像是斷線的珠一樣落來。她今日才發覺,原來過去謝鈞對她的折磨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真正被奸的痛苦,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塊菜板上的肉,被切、被剁、被烤、被吃,都由不得她主。而謝鈞,至少是把她當是個人的。
想到這里,趙杏兒心中一片冰涼,嗚嗚咽咽地真誠地哭了來。
“那小丫連個都沒長全,沒什么勁,兄弟幾個要是想日她,我改天把那小妮綁過來給哥兒幾個開開葷。今兒個先拿這小娘們兒消消火!”
或者更糟糕,拿煮人肉的事……
這活靈活現的描述讓幾個人明顯興奮起來,其中一個咽了唾沫,血紅的睛盯著趙杏兒的,伸手著她的慨:“有這種好事兒也不叫著兄弟?老三你這人可真不仗義……”
剛剛提上那人聞言,驚得罵了一句:“我,王寡婦家小閨女今年才十三歲吧?你個畜生什么時候把她日了?”
“你就吧!一起嫖的時候哪回你不是比我先去?”另一個男人嘲笑了一句,上前接替前者,掏那黑乎乎、臟兮兮的玩意兒,三兩了去——“他媽,合著是真的!這緊得跟他媽王寡婦家的小閨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