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我回來的時候他還對我說讓我天天纏……”小念戛然而止，小手捂著嘴巴，睜大睛看著我。

棣先是疑惑而后立了眉，一把揪住小念的領，惡狠狠地說：“好啊，我說你咋天天纏著我，還想著從來沒見過我想親近親近，沒想到原來你胳膊肘兒往外拐，幫著江混對付你爹來了，哼哼哼，小，江混沒告訴過你嗎？惹了你爹會有什么場？”

我一邊著小念筋的一邊緩聲問：“小念，那天你回來的時候和李燁吵架了？”

棣咬著牙說：“讓我先打完……”

小念嚇壞了，拼命扭過看我，愣了一會放聲大哭：“哇啊啊啊──姑父果然說對了──哇啊啊啊──親爹爹一回來爹爹就不喜我啦──哇哇哇啊啊啊──”

午了，江姑爺來找你，說棣少爺回來了，江姑父在大門站了半天，也沒來，就回去了。我知后本來想告訴你，小少爺回來和棣少爺鬧了這么一場，我就忘了。”

我笑笑，這個小念，和李燁三天不見就想，見了面沒一會就打。

“在啊，他還訓了李燁呢……”小念又嘰嘰嘰地說個不停。

“沒……沒……沒……沒……”小念嚇成結巴。

“說啊，他讓你天天纏了誰啊？”我的手輕輕地拂在他的麻，小念“啊”地叫起來：“爹爹啊──不要啦──好麻好難受的──嗚嗚──”

棣摸摸，抱著小念回了屋讓我醫治。

只見小念的一翻，轉間就被扒來，緊接著隨著一聲脆響，白白的小屁變成了猴屁。

“……”小念成了悶嘴葫蘆。

我東一句西一句地引著他說話，見他說得開心，冷不防問：“姑父知小念的親爹爹回來了嗎？”

“啊，是啊，他好壞，光跟我搶婉兒……”小念嘰嘰喳喳地告了半天狀，還拉著棣的手讓他幫他氣，揍李燁一頓。

我說：“是你不和我睡的，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

結果我到了也沒說完我要怎么怎么樣，還著急地跑過去給他舒筋活血，又說棣：“他一個小孩，你讓他站那么長時間什么？”

我冷笑地說：“棣，你且閃開，讓我打幾。”

小念腦袋扭過來，大聲叫：“爹爹，叫我什么？親爹爹讓我站一個時辰呢，嗚嗚──”

小念理直氣壯地說：“以前是冬天嘛，冬天你上涼人家才

我又說：“你回來的時候姑父在家嗎？”

小念“哇”地大哭起來，叫：“爹爹爹爹他打我──”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你說什么鬼話呢？”

小念哭著說：“本來就是，他一回來你就和他睡都不和我睡──”

我還沒說完，小念撲！一聲趴在地上，大聲地叫：“哇哇哇──我的疼──嗚嗚──”

我望著不遠叉腰擺一副嚴師模樣的棣和東倒西歪苦苦支撐的小念，咬著牙叫：“小念，你給我過來！”

我說：“好，你打完再到外面給我撇樹枝來，或者把李嬸衣服用的尺來過來，不然我打得手疼……”

“上你就知了！”

我微笑地問：“姑父讓你天天纏誰啊？”

我咬牙：“我數三聲，你若不過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