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上,又把他拉到自己懷里,讓他的靠在自己的脖頸肩,無奈又縱容的開。“我不對別人心行了吧,就只對著你心。”說著,簡隋英輕輕把手從邵群嘴唇上方拿了來,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補充。“就算邵諾和你像,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對她縱容,能讓放棄一切縱容的,只有你一個。”
簡隋英知邵群的癥結在哪兒,即使他們已經領證了,證件還就擺在床,可邵群還是有些沒有安全。他又何嘗不是,只是醒來第一沒有見到邵群,就忍不住慌亂。過往的那些經歷造成的傷痛不是一朝一夕酒能治愈的了的。不過簡隋英有信心,因為他們遇到了彼此,雖然前路艱難,可只要有了彼此,還是能夠闖過去。
“嗯,我知。”脖頸傳來邵群悶悶的聲音。“可就是控制不了,邵諾和我很像,我怕你也對她好……小媽,你不要對別人都像對我一樣好……我不想……邵諾也不行,她是我也不行……她也不能叫你小媽,只有我一個……你不是他們的小媽,是我一個人的……”邵群嘴里喃喃說著,卻把埋的更緊,像是在隱藏什么一樣。
簡隋英難以置信的把邵群的抬了起來。“不是吧,這就吃醋了?給我看看,吃醋是個什么樣的?昨天往死里折騰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說這么的話。”
“昨天我三又沒來。”邵群訕訕的,無聲的看了他一會兒,啞著聲音否認。“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吃醋。”
“啊?”簡隋英驚住。“這還不是吃醋?那是個什么?”
邵群重新把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是占有,誰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搶到,所以才想獨占,一兒都不想分給別人。”
簡隋英有些牙疼,一時沒辦法把這個明明已經吃醋卻遲遲不肯承認的人和昨晚那個往死里折騰他的人聯系在一起,只能無聲的嘆了氣,在邵群的側臉吻了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鼻尖,這才輕聲。“獨占什么的,你不是已經到了嗎……就像這么親你,跟別人我肯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