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拋了我，我天天守著你喝藥，我一次又一次的去求藥王，我求求他救你，阿娘也去求，我就差把奏折搬到你床邊守著你了，李玄霸，你真當我心是鐵打的嗎？”

        唇齒糾纏一番后，李世民咬牙切齒：“李玄霸我恨你。”

        因為功德圣的原因李世民從小到大從未得過病，這次卻連著三天燒不退。李玄霸只覺得心焦如焚，隨后滿是悔恨的坐在李世民的床前。

        “父皇拿我制衡大哥我怨過，但也僅限于此，大哥和李元吉意戕害于我，我不屑一顧，可唯獨只有你，只有你傷我最深。之深恨之切，到來我不知我是恨你拋棄我，還是……恨我自己，沒能留住你。”

        呂賓給李世民煎了藥，隨后搖嘆息：“真是冤孽。”

        “畢竟也是貧的弟，不必言謝。”

        他們是在李淵府上歇的，于是竇氏連忙問：“長，我家民兒這是……”

        “多謝長。”竇氏安心來。

        李世民望著他：“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么？”

        “師父說，你早就可以功德成仙，為什么……”

        他想彌補他，卻只換來更多的虧欠和死別。

        李世民只覺得意識渾渾噩噩，卻好似有那天外之音傳來：“李世民，你為何不登仙門？”

        李玄霸將傘移到他的上，卻被他揮手打掉，李世民嗤笑：“師父已經升仙，可這樣都救不了你啊。”

        淚在那一刻混雜著雨從他的角：“我恨死你了……”

        “阿民……”

        “我早已說過，我不愿成仙。”李世民意識開，恍然間，想起兩世前三清殿，畫像亮起，說他幾世累功，已足以登仙，他卻在三清殿搖了搖，說：“我不求登仙，只求一世與他再見。”

        雨從李世民的發(fā)，角，額落，一時間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阿民，對不起……”那人即便是死也未曾落過一滴淚，卻在此刻，在他的床前，落了淚。

        李玄霸走向他：“阿民……是我自以為是，你的邊有那么多的人，他們你，擁護你，敬重你，我所依賴的也只有腦海中的陰謀詭計和心中的城府。”

去，都會讓我難過，而你一次又一次的以那樣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我會作何想？”李世民盯著他，“你憑什么用這種自以為是的犧牲對我，不需要你所的一切我李世民同樣能坐穩(wěn)天，我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說過，你對我是無可替代的！”

        “我在三清殿前求了無數次簽，期盼與你來生再見。”李世民搖笑了，“原來只是如此結局，僅僅只是如此……”

        “宿世糾葛，因而擾亂他的靈神，故而生了這場病。”呂賓淡然一笑，“他靈神悍，健，很快就過去了。”

        李玄霸摟著他的腰吻上他的嘴唇，李世民伸手就要推開，到來還是不忍。

        李玄霸嚨好像被堵住，他沒辦法分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