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走過去，蹲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聲音已然哽咽：“奉孝，你都想起來了么？”

        她的手冷冰冰的，他捧在掌心，不肯松開：“你還記得我？”

        郭嘉垂眸：“王后，您若不接，妾心中不安。”

        卞王后一腔怒火都化作了驚愕，隨即嘆了氣：“只是……若是她想起來了，你怎么和她解釋？”

        她記得從前郭嘉來給主母請安，那鮮亮、動人的生氣看得她羨慕不已，如今這張明艷的臉依舊沒變，可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人今日盛妝，更顯得艷動人，曹忍不住攬著她親吻起來。

        那些前塵往事都不重要了，往后他可以將面前的人牢牢握在手里，再也不讓別人看到。

        她笑起來不似從前媚，而是溫和靜默，一見便讓人心生安寧，曹看得呆了。

        兩人纏綿了許久，曹方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輕聲哄：“寶貝，今晚乖些，好不好？”

。

        卞王后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你怎么把她也納來了？”她萬般不解地看著曹，氣得一站起。

        曹有意不讓她接故人，她自然除了他什么也想不起來，班師之后他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把郭嘉納府里。

        王后伴隨他多年，向來和順溫婉，從不忤逆，如今這樣，倒是把侍女都嚇了一。

        一些記憶涌上來，她記得這雙手握過她的手。

        郭嘉被他抱著，整個人得像是一灘，她睜開睛，笑著了：“好。”

        這個人一定是她最親近的人，于是她問：“你是――我夫君？”

        郭嘉展顏：“好，我們回家。”

        曹見她喝了茶，拉起郭嘉的手。

        他把郭嘉攬在上，挑揀著和她說之前的事，郭嘉還像從前那樣笑著和他逗趣，笑著笑著，又嚴肅地和他說要他再給自己一個家。

        她驚得差把手中的茶碗打翻，連忙扶住茶桌。

        郭嘉意識地閉上睛，仰起脖頸，將紅唇送上。

        郭嘉抬望向她，神清澈，有些委屈地說：“王后，我……”

        她抬望向月光，轉看向他時目光里似乎還有幾分清明，可她最終還是搖了搖。

        也不只是手，各應當都被這雙手碰過。

        曹愣住了，他該怎么說呢？沉默良久，他最終：“是，我帶你回家，我們回家。”

        她憐地看著垂著一言不發的人，握住了她的手：“好妹，你……”

        曹知他不該，可他忍不住想要她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肩，她在他懷里，得就像羽一樣。

        “唉，”王后輕輕嘆息，她看著郭嘉，心生憐惜，“我若接了這茶，就沒有回路了。”

        “跟著魏王回去吧。”

        他的心有些復雜，他為了郭嘉留在自己邊，讓她完完全全屬于自己，親手折斷了她的羽翼，將她帶了自己的后院。

        “嗯……夫君……”郭嘉被他壓在榻上，雙

        那天她乖巧地給王后敬茶，卞王后笑盈盈地接過茶，剛想說一些什么后宅和睦的話，就看清了她的臉。

        村民們在村和她告別，白慧淚向她揮手，曹讓侍從留了封賞，就帶著郭嘉走了。

        曹沉默片刻，說：“到時再說吧。”

        曹看著王后搖了搖：“她摔山崖，什么都不記得了。”

        曹一把握住她的手，淚笑：“我是曹。”